第116章(2 / 3)

阵阵发紧，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，脑袋更是一抽一抽的疼，没一会就冷汗淋漓。

“去医院。”李演当机立断。

“现在？”周警官眉头拧成川字，不认为现在是去医院好时机，毕竟他手上揣着涅槃芯片，对案件调查至关重要。

李演眉峰微敛，语气冰冷：“阿黎不舒服。”

周警官看了看面色苍白的鹿黎，又看了看在发怒边缘的李演，妥协了。

只是医院最终没去成，鹿黎按住李演手背，忍着脑袋细密疼痛：“不去医院，先去警局。”

李演担忧看着她：“阿黎别强撑着，你身体最重要。”
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鹿黎按了按胀痛太阳穴，视线落在周警官身上，“周警官方才提及季怀川，是不是我父亲的死和他有关？”

周警官沉眸看着鹿黎，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不紧不慢道：“鹿小姐可能还不知道，你的父亲生前不仅是成功的商人，还是一名造诣极高的计算机天才。他投资并参与的项目，取名启明星，初衷是唤醒植物人的。如果启明星计划成功的话，将是一个造福于民的研究。”

周警官顿了顿，怜悯看着鹿黎。

迎着周警官的目光，鹿黎心念急转，一个荒谬的念头生成。

只是不等她开口询问，就听李演冷声道：“周警官绕了这么一大圈，想要表达什么？”

“二位都是聪明人，想必已经猜到答案。”周警目光锋利，“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，季家暴毙的那几位继承人，出事前曾发生精神错乱，而涅槃芯片能操控人……”

“所以你们怀疑涅槃芯片的前身，与我父亲研究的项目有关？”

“不错。”话说到这个份上，周警官不再藏着掖着，“我查过当年绑架案的卷宗，绑匪既不求财，又不寻仇，那么他们抓鹿小姐目的显而易见。”

鹿黎沉默。

记忆中的父亲温良谦恭，待人真诚，不是那种会做危害社会的事。

事情要是像周警官所言，启明星计划在研究中偏离轨道，按照父亲的性子一定会叫停。

父亲出事的时候，她才十岁，从昏迷中醒来，就被告知父亲去世。

陈女士红着眼睛，怪她害死了父亲。

她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，麻木接受警察调查。

不等她从那种浑浑噩噩状态抽身，就已经被陈旭夫妇送进女德学院。

历经千辛回到鹿家，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。

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