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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说到后面他自己都不自信了。
“周越礼，”纪雾想，有些事她确实应该告诉他了：“今夜我本来可以不救你，但你曾经救过我一次，所以今天救你是我在还债。”
三年前，纪雾在职工房割腕，濒死的时候，是周越礼踹开门救了她一命。
如果不是他，估计她死了臭了，都不会有人发现。
纪雾抬眸，盯着周越礼的眼睛，眼里却汹涌着恨意：“你是救了我，可你又知道什么！我纪雾无论受怎样的波折，我都绝不会想到死！”
纪雾举起自己的手腕，周越礼突然有点不敢看，纪雾却不让他逃避：“知道这里为什么是两道疤吗？知道我为什么不把疤去掉吗？”
“因为你妈把我迷晕，用修眉刀割我的手腕，我痛出了意识，你妈害怕了，就又多划了一刀。”
“不可能！我妈她连杀鸡都不敢！”周越礼的心理在崩塌。
纪雾道：“多亏了她不敢，没有划断我的手筋，不然我就要告别医学生涯了。”
周越礼眼睛通红，看着纪雾的眼神儿杂糅了很多情绪。
有害怕，有防备，有纠结，还有心疼……
纪雾却没有停下的意思：“周氏最赚钱的产业是药厂，最值钱的专利出自我父母，但专利使用权只签了五年，那时候我就和你妈处处不对付了，你妈怕我成为变数，所以想了结我。
其实她对我动手时，我看见她的脸了，只是为了活下去，事后我一个字都没讲，她自然放松了警惕，以为自己的罪行天衣无缝。”
周越礼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好半天他才哑着声音问：“为什么你从没告诉我……”
纪雾：“告诉你你能做什么，她是你妈，你是精致利己者，你最多像现在这样，让我忍一忍，告诉我你妈不是故意的，然后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我……”周越礼不知道怎么反驳纪雾。
他好像永远都说不过她。
纪雾则看向自己的手臂，提醒道：“松开。”
周越礼一怔，才发现自己因为太激动而用力，以至于纪雾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渗血了。
他匆忙放手。
话已至此，纪雾没再管他，转身上了车。
很快，她驱车离开，将周越礼一个人扔在大雨里。
小记者担心的往后看了一眼，雨幕中那个孤单的人影越变越小，她扭头问纪雾：“纪小姐，那两个人会不会再返回来杀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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