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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裴清漪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脸，心里那块坚硬的冰，终于裂开了一条缝。
“行了，洗洗睡吧。”她笑着摸了摸傅灵的脑袋。
傅南州抱着傅灵跟在她身后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深思。
……
次日，行业交流会现场。
周京晏坐在贵宾席，身边坐着精心打扮的高芊。
高芊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礼服，整个人显得温婉大方，她时不时凑到周京晏耳边说着什么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
“阿晏，待会儿发布的时候，你一定要帮我撑场面。”
高芊压低声音，“那个裴清漪，肯定做不出什么好东西，她那种小作坊，也就能糊弄糊弄人。”
周京晏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台上。
裴清漪站在后台，看着小雅发过来的信息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主持人走上台：“接下来，有请高氏集团的高芊小姐，为大家展示他们最新的研发成果，破晓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。
高芊优雅的走上台，接过话筒，面对着台下闪光灯和摄像机，自信满满的说道：
“这瓶香水，是我和团队耗时半年，精心研发的。”
她拿起那瓶香水，对着台下的展示区喷洒了一下。
起初，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，台下的人纷纷点头。
高芊一脸享受，对着周京晏那边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然而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那阵香气，在强光灯的照射下，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五分钟后，那股清香散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混杂着腐烂泥土和化学药剂的怪味。
前排的嘉宾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“这什么味道啊？”
“怎么这么臭？”
高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看着手里的香水瓶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不是这样的，刚才明明……”
她慌乱的又按了几下喷头，那股腐烂的味道反而更加浓烈。
全场哗然。
周京晏坐在前排，眉头紧锁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台上惊慌失措的高芊，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裴清漪站在阴影里，看着这一幕，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她转过身，不再理会台下的混乱，自己离开了会场。
刚走到会场侧门，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将她拽进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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